LIMPID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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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眼眸中深不見底。 女性向為主,不適者或不了解的人請速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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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萊佛士A.J Raffles】西瓦的鍊墜(Sieba’s Necklace)no.1

 
正文:
 
經過了許多的歲月,不論怎樣的時間流逝,的確──在腦海中有那麼的一段模糊記憶我現在仍然無法啟齒,正因為如此,我認為既然自己無法用口述的敘說,那就提起筆吧──雖然還是上花了我極大的勇氣。
我拋開了所有的念頭,用著顫抖的雙手寫下了對我而言極為恥辱的事,不單單只針對我,我想所有的男人要是深受像我這樣的遭遇也絕對會倍感傷痛!
沒錯!這是一件令我無法再回想、不堪回首的回憶,一個重大的災難、重大的恥辱,是我當初怎樣也料想不到的發展,令人頭疼的還有,這一切的原兇也是我十分不想承認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才剛轉為夏季的交接時期,清晨的倫敦依舊瀰漫著濕冷的霧氣。
我和萊佛士兩人在這天都還算早起。我專心的吃著桌子上的早餐,而萊佛士則是用指尖輕輕的撥開擋住眼前視線的烏黑劉海,兩雙深邃的藍色眼眸直盯著手上的報紙。
 
「嘿!小兔寶?快來瞧瞧!」他拿起了報紙貼上了我的眼前,臉上充斥著趣味的笑容,瞳孔那如深海般的湛藍微微的興起一陣不明顯的變化。
雖然吃東西被打擾總是心中有些不快,但還真是極為少見萊佛士如此有興趣的樣子,我也就勉為其難的閱讀他在報紙上指的那一部份還算顯眼的報導。
「項鍊?」我多少有帶了點疑惑的,看著報紙上專欄的大圖片。
那是一條十分典雅的項鍊。
它充滿大地的氣息──那種平靜、卻又灑脫的豪邁,上面鑲有一顆透徹明亮的海藍寶石,它透過陽光混著美麗的色澤,之中的紋路一絲一線都清楚的不得了,就如同它的名字──內部似乎蘊含著流動的海水,簡單而優雅;寶石下面環繞著好似月亮形狀的金屬。
看到這裡,我的眼光不禁的從報紙轉移到了萊佛士身上,狐疑的盯了許久,然而萊佛士也沒什麼介意我的目光,沒說任何話語的,依舊擺出興味的表情像是期待我會回答出什麼驚人的問題。
 
我想我顯得有些緊張,我盡了一切可能消除這樣的感覺,口中緩緩的問道:「這個展示的藝術品,是你的新目標?」話語到了最後還有些停頓,雙眼仍然沒移開萊佛士,我眨了眨眼:「你盯上了它?」
語畢,萊佛士停頓了一會兒,他放聲大笑(這到底有什麼好笑?),揮了揮手,頭搖向另一邊,嘴角掩飾不了他的笑意,湛藍色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直盯住我,右手輕托著臉頰,他開口說道──語氣中掩飾不了頑皮的語氣:「不──我親愛的小兔寶,別說什麼我盯上了它這種話,你知道我也喜歡藝術,像那些畫家所說的"藝術讓生命充滿意義"(注1),當我看到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喜歡這一樣藝術工藝品!聽著,小兔寶,我想"收藏"它。」
其實打從萊佛士露出這樣的神情和動作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猜對了!不管萊佛士的理由是不是真正的出自他的內心還是他隨口胡扯的,反正最後的目的也一定是我想的那樣。
再聽完萊佛士那堆事實上我認為是瞎掰的話語(居然還引用了別人的名言!其實他只是不滿我用的修辭而已),我有些無奈的望著他:「那你什麼時候下手?」
「這個展覽是一個月之後會在遊輪上舉行。舉辦者列昂尼德‧瓦西里耶夫先生還一同舉行了慈善晚會,這可真是我們的好運氣──所以說,我打算當天進行,況且我還有足夠的時間能在遊輪上消磨時間呢!」萊佛士說著,眼中閃爍著生動的光芒。
「可是你沒有邀請函,上面寫說必須要有邀請函才能獲得進入的許可。」
「小兔寶,你不會認為以我的能力很難拿到這種東西吧?」
「喔!好吧──」
真受不了!我怎樣都柪不過萊佛士!他既然如此打定主意那我想自己應該是無法用任何話語來改變他的心意,除非有比這個東西更有吸引力的物品,但事實上我認識萊佛士這麼久了也從來沒有法子了解他的喜好,他如此捉摸不定的性格對我而言終究是個謎底。
我低下頭,繼續看著報紙,老實說這個展覽還有一個入場條件讓我感到疑惑,深怕萊佛士是否因為過於興奮而忘了這一點。我輕輕呼喊道:「萊佛士?」他微微轉頭回應我:「嗯?」
「這個展覽還規定要攜帶女伴才能入場耶?」
「恩,我知道。」
「你有女伴嗎?」
「女伴?」聽到這個字詞,萊佛士再度的瞇起眼睛看我,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他延續了方才的話語:「我眼前不就有一位了?
「什麼?!!」我震驚的抬起頭來,嘴邊的三明治掉在一旁,不可置否的望著萊佛士。
萊佛士露出狡黠的笑容,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以十分隨意的方式換了一個不太像是不自覺形成的坐姿(比較像是向我挑釁的姿勢),繼續用手輕托著臉,臉上還刻意展現了對年輕女士們用的微笑,此時在我眼裡卻是比世界上任何一個渾球都還要混蛋的笑容。
「我可愛的小兔寶,我想你應該是年紀有些大了聽不清楚,那我再說一遍,我眼前不就有一位女士了嗎?」
我感到血壓持續的上升中,如果說這傢伙在欠揍下去的話應該是不會停止。
「萊佛士!我是個男人!」
「男人當然可以變成女人。」
「萊佛士!你發瘋了嗎?」
「我沒有發瘋啊?小兔寶你一直都很適合這個工作。」
「喔──天啊!萊佛士你這個不可理喻、該死的──」
「噓!小兔寶!英國的淑女是不說粗話的。」
看著故意擺出動作的萊佛士,我已經不知道該回他什麼了,他到底是個渾蛋還是個渾球我在心中沒有辦法定位,我心中已經預備了各種極盡難聽的話語來羞辱眼前的這個大混帳。
「萊佛士…你真是…平常有計劃的時候都不會告訴我,非得要我死纏爛打到底你才肯說,現在呢?我還沒答應你你居然就這樣擅自決定!我不會答應!」
萊佛士見到我如此的生氣,他才比較緩和下來,悄悄的走到我背後,輕拍我的肩膀:「小兔寶,不要生氣啦!況且…」話語為完,萊佛士把頭靠近了我的耳邊,刻意壓低聲量:「是誰跟我說"隨便你指定一件,說做就做,我是你的人了!"還有"赴湯蹈火,在所不惜"這些話呢?」
我轉頭瞪他:「你!──」
「嗯?我?──我怎樣?這些話都是你自己說的啊!聰明的小兔寶,以你的能力扮成一位絕對──絕對不會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看著萊佛士聳聳肩,我咬牙切齒的想著,看萊萊佛士既不是混蛋也不是渾球,而是混蛋加混球還附加無恥的超級大混帳!!
我用著鄙視的眼光掃向他:「那你怎麼不自己穿?」
「我穿?我穿不適合,小兔寶,你絕對比我適合上好幾倍。」
「要在郵輪上待好幾個星期耶!我沒辦法維持這麼久。」
「你不是我勇敢的小兔寶嗎?怎麼今天的表現像個懦夫?」
「萊佛士──不是這個問題好嗎?」
「停!」萊佛士揮了揮手,阻止我繼續和他爭辯下去,像是不給我任何主權似的,他按住了我的肩膀,雙眼故作慎重的、專心的望著我的臉龐,他說:「小兔寶,這個任務真的很需要你,我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幫這忙,我知道這對一個男人而言非常的艱難,但你真的是我唯一的好幫手了,幫個忙吧!你絕對不會吃虧的,小兔寶!」
「唉!這、這我實在是──好吧──」
在這無恥的男人極盡各種柔情的方式(我想"裝可憐‘這個字詞也很適合他那時的情形),我還是壯烈的舉白旗投降了,雖然我很懷疑萊佛士是不是真的了解我的難處,我還是答應他了。真是天殺的我到底為什麼沒辦法拒絕萊佛士啊!?在這樣下去我平淡的這一生就要栽在一個男人手上了,這就好比一個女士無奈的嫁給一個她並不是很喜歡的男性,但整座島上也就只有他一個男性,非得這麼做才行那種無奈的心情。
我想我就是那個女士的寫照。
 
「你果然是我最忠實的小兔寶!我的好兄弟!」萊佛士花了不到半晌的時間恢復心情,重回他一開始那個愉悅興趣的那個樣子,天啊!我真是恨透這傢伙了!
「是是!我的好姊妹!」我翻白眼惡狠狠的直瞪著他,萊佛士有些啞口無言的看著我。
 
然而災難不僅此於這樣而已。
 
 
注1:這句話仿造19世紀末20世紀初知名畫家艾德華‧孟克的"是我的藝術給我的生命賦予了意義。",他知名的畫作的是《生命的飾帶》(The Frieze of Life)系列的《吶喊》(Skrik)。
 
 
後記:
這篇文章有許多的來源和根據花了我很多時間= =,想死OTL幹嘛自找麻煩啊啊啊啊!!其實我是想讓小萊說出夏卡爾的名言但無奈沒有適合的,孟克時間太近又會有問題,還有就是後面出現的自創人物姓氏問題…我討厭俄羅斯人啊啊啊!!!
第一篇先這樣,然後我抽風的去打Steve/Tony的文章XDDDD~(被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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